但这样一部功法,又何来小心一说?
“咯咯,不用如此拘谨,当年之事,我还要多谢你呢,毕竟是你帮我葬了这一世的母亲!”
水若涵娇笑一声,妩媚的横了他一眼,继而面色微肃道:“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晓,若是到不了,自然没有必要知晓!对于此功法,你只要谨记,切莫在人前多言便是!”
深深看了水若涵一眼,王墨心下微凛,没有再追问,但心下对此女却是多了数分防备之意。
当年自身修为低下,眼界狭窄,自是看不出《五行炼体真罡》这功法的深奥之处,只是觉得修炼可行,对自身有助益,便锲而不舍的修炼下来。
但经过这么多年,修为到了如今地步,这门炼体功法的深浅,他仍旧是看不出分毫。
这种感觉,在他修炼《开源天经》之际,也是如此,每每修炼到一境界,脑海中便会自动浮出下一步的修炼之法。
这也让他没有为功法发愁之时,但心底对这两部功法的猜测,却是从未减少过。
能拥有这等功法之人,又岂是简单易于之辈?
而在王墨当年从袁佳怡处搜魂所得,水若涵早已被叶重阳用秘术封印了记忆,但现在看来,却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
之前的种种试探,无一不昭示着此女的神秘,兼之其所言中‘这一世的母亲’,莫不在提示王墨,眼前女子,乃是如他一般,拥有两世记忆之人。
亦或者,乃是拥有不知多少世记忆的老怪物,这种人行事,自是有自身目的,其所提醒之事,王墨自是会留意。
而其所言,王墨也明白,自身修为不到,死了也就是死了,自然没有必要知晓的太清楚,而若是成长到那一步,自然是明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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