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言,岳鸿烈微怔,继而心底一道暖流淌过,虽然与王墨不过短短两次会面,而且每次都有趁人之危之嫌,但对方从未做过对自己不利之事。
缓缓将那收起的银色头箍取出,并戴在额头发梢之下,一抹银蓝色光华一闪,便觉一股清凉之意闪过,仿似心底那抹炽烈无比的杀意都随之淡化了许多。
“多谢前......道友,鸿烈告辞!”
望着王墨背影,岳鸿烈恭敬的俯身一礼,便即毫不迟疑的架起遁光冲天而起,不多时便消失在远处灰暗的云朵之中。
“有时间来玄宫喝酒,介绍个有意思的朋友给你!”
背对而立的王墨,这才转首,向着那处喊道。
虽然看不清,岳鸿烈是否听得到,但王墨宁愿相信,他听到了。
“哎!”
待得其离去多时,王墨望着其离去的方向,这才发出一道淡淡叹息之声。
让他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是在告诫对方,又何尝不是在告诫自己?
从岳鸿烈的身上,他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孤寂,数百年如一日的修行,只是为了心中目标。
人有目标是好事,但若迷失在其中,那就会变得极为可怕。
他不想,在这一世中,仅仅遇到的两个与他有相同气息之人,变成那样的迷失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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