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全身都是血污，看上去就像刚从血池里踏出的厉鬼一般狰狞。手指在山石用力的抠进去，拖动自己的身爬向那只女鬼。身上无数的创口，双手也是如此。鞠全身的血肉都像是在魂术的作用下开始腐烂了一般，手指刚刚用力，一大片肉就像是腐肉一样落下，落在山石。
山石摩擦白骨，在静寂的神山上发出细微的声音。李牧的话被置之不理，尾天澜白狐道：“当年在魂界大雪山上收集鸿蒙紫气，引诱鞠杀了那只女鬼的人，布置大阵，让这对鬼夫妻守候千年的人是你幻化的吧。”
李牧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尾天澜白狐似乎对鞠的惨状视若无睹，专心的看着李牧，道：“原本这三界的事情我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不过你出现了，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释的通畅了。”
“的确，我一出现，就知道这些都瞒不过你。不过都走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李牧道。
“是啊，当年背着兰明珠下山，就是为了让女神没有完美的躯体转世，能力受到限制。又在火鹿岛把神降术修改了，加入你自己的法术传授给兰明珠，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尾天澜白狐像是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已经完全置身事外一般，冷静的说着，“的确是好算计。得到鸿蒙紫气，却不像是这个笨女人一样，据为己有，因为你知道以你的资质根本无法收纳更多的鸿蒙紫气。所以你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主位面的流浪的人。”
“是啊，看样我的运气似乎不错。”李牧笑了，笑的那么开心。
“学到什么了？”尾天澜白狐讪笑道。
“还有些朦胧，需要参悟。这些年你教导沈旭之的一切，我都看见了，可是不管怎么都用不到沈旭之这孩的程度，难道真是因为资质？”李牧有些不解，但随即朗然一笑，“没事儿，我有的是时间去解决这些事情，既然我能走到这一步，我就会继续走下去。我命由我不由天！”
“扯臊！”尾天澜白狐道，虽然声音虚弱，但声势逼人，仿佛此刻胜券在握的是这只已经山穷水尽的老狐狸似的，“就你？让你想到天地毁灭，你也想不明白。”
“那就不行呗，没事儿的，我有这个准备。”李牧根本不为尾天澜白狐的言语所动，笑了笑，继续说道。
短短一步的距离，鞠足足爬了二十余息的时间。双手白骨尽露，白骨上被山石摩擦出一道道划痕。
勉强爬到那只女鬼的身边，鞠用尽全身力气坐了起来，把那只女鬼抱在怀里，手掌的白骨轻轻抚摸着那只女鬼的脸颊，泪水落在脸上，被白骨带走，却无论如何都擦不干净。
“你这傻婆娘，为什么这么傻！”鞠哽咽的说道，声音细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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