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了真正的力量，却没有强大的心神让自己知难而进，你们这些主位面的杂碎，根本就不配揣测天机！”李牧言语之多了一分愤怒，而语气却依旧风轻云淡。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正的天道，所谓的命运，不过是我们需要经历的一些事情而已，慢慢的走也就是了。想要用一己之力逆天而行，那叫不自量力。”尾天澜白狐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李牧身上一袭青衣无风而起，“豁”的踏前一步，死死的看着尾天澜白狐。
“扯臊！”尾天澜白狐笑了笑，抬起手，想要擦掉嘴角的鲜血，却怎么都擦不干净，越擦越脏。血污在尾天澜白狐如斧凿雕刻的那张脸上浓的化不开，血腥味道似乎变成实质，在尾天澜白狐身周围弥散着。
“由你不由天？你抬头看看这天，你确定你说的是你所想的？”尾天澜白狐毫不在意李牧出手就能杀了自己，像是恨不得李牧这就出手似的，言语之根本不留回旋的余地，“要是你只领悟到这个地步，你这一辈也就这样了。虽然你天赋异禀，虽然你坚韧执着，虽然你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耐心与小心，想要从缝隙里一窥天机，只不过是妄想而已。”
“远离颠倒leduwo，究竟涅槃。”尾天澜白狐勉强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如高德大僧一般肃穆的念诵着。
“何谓涅槃？”李牧追问道。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无色，修行到远离颠倒leduwo的时候，你就能涅槃了。”尾天澜白狐或者像是大德高僧，或者像是一个普通的年人，勉强和李牧说着话。
“这就是奥义？”李牧眼神之带着几许火热，看着尾天澜白狐。
尾天澜白狐朗声笑道，“我就是跟你说，你可以去死了，死了之后才能涅槃，万一要是可以呢。”
李牧眼神的热切瞬间变得冰冷，虽然依旧儒雅的站在那里，却没有丝毫生机，没有喜怒忧思悲恐惊，没有一点情绪，只是冷冷的看着尾天澜白狐，不言不语。
“机心深重，却并不代表你能获取大道。你以为我们天澜一族的狐狸都那么好杀？”尾天澜白狐嘴角含笑，虽然依旧是白衣秀士的幻象，身影已经开始不稳定起来，长吻的影隐约出现，在尾天澜白狐面前变幻着，看着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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