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前,这里就是一片圣地,少年郎甚至连远远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如今看来,沈旭之搓了搓手,这里,也就那么回事儿吧。一座突兀的山峰直戳云端,周围无数阵法的光芒在闪动。一片片淡淡的lǜsè微不可见的向半山上蔓延去,而每当到了一条无形的线,lǜsè就会变成灰色,然后退潮一样缓缓退回来。
“这也太辛苦了吧。”沈旭之看见老榕树宽厚的身影正在努力的“种树”,良心发现的说道。
“没办法,在试探后发现这里果然是神殿的势力的确超出了我的想象。”
“再怎么还不是被你画地为牢,困在这里?”沈旭之对尾天澜白狐的话并不如何相信。笑话,下山之后就会降阶,这是什么样的力量?这***老狐狸不知道藏了多少手手段呢。
“不能那么说,我用的是一种他们根本没见过的阵法。这么多年,该破的也破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在横扫天下的时候有些急躁。”
“没事儿,反正到最后都是要背着明珠上山。”沈旭之道。
“那倒是。这就是宿命,你这个花心的小逃不走的宿命。别扯淡了,收拾下上山去。”尾天澜白狐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向前走去。沈旭之亦步亦趋,跟在尾天澜白狐身后,手穷奇幻化的长枪拖曳在身后,在地面上犁出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身边气息隐约变化,光影变幻少年郎隐隐感觉到鞠的气息跟随在自己身后。这老鬼,干点什么都这么见不得人,难道所有修行魂术的人全都一样?沈旭之从来不惮于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鞠,揣测这个在大雪山之巅签下“一语成谶”之后还有意无意把自己弄入危局的老不死的。
尾天澜白狐施施然而行,徜徉在夕阳的光辉。老榕树似乎得到了尾天澜白狐的讯息,收手,带着藤女在半路等待。藤女变成树藤,缠绕在老榕树身上,隐藏在天枢院阴寒的黑衣黑氅下面。
还是老狐狸有手段,这么几年,不管是穷奇还是老榕树全都出落的像是尾天澜白狐的追随者了。沈旭之倒不是妒忌,对这***老狐狸,沈旭之也没什么好妒忌的,就是由心而发的感慨,感慨着老狐狸层出不穷的毒辣手段。无论是憨厚的老榕树还是桀骜不驯的穷奇,均畏之如虎。
要是自己能像尾天澜白狐一样……这个念头沈旭之只是想了一下就抛到脑后。一个正常人,要是能算计成老狐狸那样,还不得累死?最后落一个英年早逝的下场,也怪不值当的。
尾天澜白狐在前面走着,沈旭之跟着,就这样一步步接近神山。
越是靠近神山,沈旭之便越是感觉到神山上散发出来的一股股压迫性的威压。并不是自己熟知的神殿的庄严、肃穆、神圣的气息,而像是尾天澜白狐一样,一般阴森诡异。要不是亲身感受,沈旭之也很难想象这就是传说州人心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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