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一曲离歌,浪琴重现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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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坠花湮,淹没一朝风怜。花若怜,落在谁的枕边……”

        尾天澜白狐不知道在魔族的“血海昭昭”里面施展了什么样的法术,幻化出来的空间带着一股生冷、寂寥的味道,空间里的风都好像在地下埋了几千年yyàng,透着鼻的尘土腐朽,与其说是在一处幻境里倒还不如说是在一个巨大的古墓之。呼吸到口鼻之的空气都好像在掉着渣,有些难受。

        伴随着那股陈年的腐朽味道,涂抹在原木上的相柳毒涎的味道掺杂进来,更是让人难以忍受。可是就在这种味道里,尾天澜白狐收起了茶盏,扔掉手烟,开始手拍并不存在的案几,且歌且唱起来。

        幽怨哀愁的歌声并不适合军旅的气质,但是在这个空间里,在qguà难以忍受的味道,在涂抹毒涎,铭刻阵法的巨大原木射出带起的呼啸风声,尾天澜白狐的歌声却弱而不断,缠绵悱恻,让人泫然欲泣。

        那只女鬼全神贯注的着对面传送阵里的魔族军士,本来其他一切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尾天澜白狐的歌声传入到那只女鬼的耳,好像让她也在一瞬间恍惚了起来。凄美的歌声不知不觉进入了那只女鬼的脑海之,想起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陈年往事。

        原本平坦的传送阵前面几乎被粗大的原木填满,好像变成了一个被砍伐过后的树林,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影,对面传过来浓郁的血煞之气。这股血煞之气强悍到在刚刚出现的时候,沈旭之雪山气海之间的血腥杀气妖氛也随之而起,像是遇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

        百余木魂树人引弦待发,尖锐的原木泛着幽蓝的光芒。天枢院特制的黑衣黑氅把木魂树人的身体完全包裹起来。黑色罩帽拉的极深,远远去,倒像是一队天枢院军士在等待着攻击。

        歌声。那只女鬼身上忽然泛起一层鲜红的光芒。沈旭之连忙定睛观察,这股光芒原来是发自那只女鬼带的一根项链。红色光芒并不是什么血腥杀气,在沈旭之来,那股光芒里面倒是带了几许的幽怨气息。怨妇盼归。却等来了染血的铁衣与一匣骨灰。

        “谁将清秋敛,敛罢清秋远尘缘……”越听沈旭之越是困惑,这样的幽怨的无病呻吟的歌声到底会有什么作用?尾天澜白狐淫威颇盛。而且在自从进入到少年郎的识海里之后每每有惊人的举动,就算是沈旭之想不懂,最后总是证明那只老狐狸的远心机与强悍的有如鬼神一般的算计。要不是如此,换个人的话少年郎肯定早早一脚踹过去。

        红色光芒并没有替换掉刚刚的那层翠绿的颜色,笼罩在木魂树人身上的光彩变得更加迷离起来。随着空间里一股无名风起,少年郎惊骇的发现的所有的木魂树人好像是被加持了传说的“狂暴术”yyàng,手里的床弩被拉的嘎吱嘎吱作响。

        怎么这么一曲幽怨的歌声却有“狂暴术”yyàng的作用?沈旭之不是很了解。但是却有不敢打扰尾天澜白狐,这狗日的老狐狸总是有那么多奇qguà怪的事情,少年郎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怎能度,良辰无人共赏。曾相守,却相忘。留弦空响。”歌声继续,老狐狸唱的愈发宛转扬,唱的越发荡气回肠。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的凄婉场景仿佛硬生生被尾天澜白狐唱了出来。

        狗日的!居然他妈的是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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