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沈旭之这么一副懒散样,不知道还藏着多少手段。哪里像是要死的模样。羊皮袍从阿瑾身上跳了下来,绕过那道氤氲蒸腾的紫气,跑到沈旭之身边,前前后后仔细的看着,找着什么。
“你呀,被这紫气诱惑,还真下死手。”沈旭之龇牙咧嘴的活动着右手,和羊皮袍嬉耍玩闹,一动一静之间熟稔、亲切无比。
阿瑾带着深深的惧意,远远离开那道紫气,绕了一个大圈来到沈旭之身边,见沈旭之一身黑衣被鲜血打湿,贴在身上,浓黑的为渗出,在地面上形成一道小溪。
“沈少,你不怪我?”阿瑾脸色有些不好看,也不知是内疚还是心有愧。
“你说的也没错,本来呢,你算是我带上来的,搞我以前的脾气袍刚才就直接把你杀掉了。可惜,你最后那些话真的感动我了。”沈旭之眉眼之间带着痛苦的笑意,轻轻抚摸着阿瑾的头发,轻声说道:“你说,要是我真的死在这里,你真会回来和我一起死在这木屋前?”
阿瑾没有说话,低着头,手上闪烁着魂疗术的光芒,给沈旭之治疗着伤势。阿瑾的魂疗术走过沈旭之的身,被河洛八卦阵炸开的无数密密麻麻的伤口本来经过治疗已经开始愈合,但受到刚才一击的震动,像是山间山泉一般汩汩流起血来。魂术触及少年郎背后的口,自己方才那一击有多狠自己心里清楚,深可见骨的创口已然血肉模糊。
魂疗术掠过那道创口,两滴晶莹剔透的泪水落在沈旭之被鲜血浸透的黑衣上,化作两行淡淡的血水流下。
“不管你说的真假,我都信。”沈旭之柔声说道。
阿瑾听到沈旭之温柔的劝慰声,终于忍不住心的百感交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趴在沈旭之的腿上,失声痛哭。把这些日来的所有委屈,所有不甘,所有愤懑都随着泪水流出。
沈旭之牵动创口,疼的一咧嘴。却不动阿瑾,只是温柔的轻抚阿瑾黑亮的头发,长叹一声,心有所感。
哭了一会,阿瑾觉得心郁闷发泄的差不多了,惦记着沈旭之的伤势,起身给少年郎继续治疗,一张脸鬼画符般沾满黑衣上的为。
沈旭之看的好笑,用手捏了捏阿瑾的鼻,忍着全身刺骨的疼痛,笑道:“赶紧给我治疗下伤势。我现在真是黔驴技穷了,一会你扶我去取那缕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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