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奇妙的地方,危机四伏,却又旖旎香艳,强烈的雄性味道在这里变得更强大,强大到那女孩几乎被瞬间征服。
两个人一起的确要比一个人要愉快,而且时间过的极快。少年郎依香偎玉,乐不思蜀听见识海池塘旁尾天澜白狐笑道:“旭之,出去吧,那些人走了一阵了。”
“他们怎么不守着了?”沈旭之奇道。
“这座雪山四条上山的小路,估计是怕你从其他路先上山吧。”尾天澜白狐一脸充满慈祥的笑容下隐藏着一颗灰暗的心,“你要是舍不得,就再腻歪一会?反正也不着急。我跟你说,那女孩看身段,后背很敏感……”
这狗日的老狐狸啊……沈旭之平时脸皮厚比宛州皇城的城墙,海底泥制作,上面还刻着无数法阵禁制,几乎刀枪不入。但涉及到男男女女的事情,却又薄的很。听尾天澜白狐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再这样,手轻轻拍了拍女祭司的背,又度过去一口气,拉起女祭司的手腕,挥舞着手树魂,开始向上走去。
出了冻土,沈旭之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呛得肺生疼,仿佛吸了一口拙劣的烟丝卷成的土烟般,精神却是一振。
直到这时候,沈旭之才真正看清楚刚才和自己亲密接触的女祭司庐山真面目。的确是个美女,自己倒也没有吃亏。所以说,做好人还是有好报的。少年郎洋洋自得的想到。
寒风里,女祭司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雪山愈发挺拔。身材玲珑,站在寒风里,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吹走。
“你伤在哪里?”沈旭之感受到遥远的雪山之巅那一缕鸿蒙紫气的召唤,虽然少年郎至今还不明白鸿蒙真气和紫气之间的区别,心无数绮念却化作漫天飞雪,飘飘洒洒,不见踪影。
“没事儿,我是魂术治疗师。”女祭司的声音清淡无比,在风雪断断续续的传来。手指点着自己的脸,一道深可及骨的伤痕在刚才风光旖旎已然痊愈。留下一条淡淡的疤痕,看那样很快也就会合拢。
“你一身的伤疤,不像是召唤师啊。”女祭司问沈旭之。
少年郎赧然一笑,至今为止,沈旭之还没学会怎么和女孩搭讪,虽然想把面前这娇弱的女祭司按在雪地里,做那些事情,但一说起话来,却是少年郎先开始浑身不自在。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的当什么什么,立什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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