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追随者。这是祭司的挑战,你可以带追随者上场,不用客气。”话说的温尔雅,丝毫没有看起来那副乱乱糟糟野人摸样。话语里,听不出情绪的波动。
沈旭之见那个坑挖好了,道:“先等等吧。我们先打,你死之后我把你一起埋了,省得我挖坑了不是。”
年修士笑了笑,一脸乱糟糟的胡像是老榕树身上的树,晃了几晃。“也好,不管是谁死去,都能入土为安,也能归到我神的怀抱。只是希望我的努力能洗去你一身血气。”
“放心,杀了你,只会让血气更浓郁。”沈旭之懒得和这人说话,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沈旭之见多了,即便真的信仰生命,也是少年郎最为厌烦的那种人。
沈旭之也不客气,直接脱去身上黑衣黑氅,往石滩身上一撇,道:“你没有追随者,我也不带。来吧。”
说完,直接猱身而上,羊皮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隐身而去。
“……”那年修士还准备再说两句什么,被一股劲风灌了满嘴。柴刀变当空劈下,劈碎一阵秋风,劈碎几片秋,劈碎面前的慈悲。是真是假,刀下见!
刀意甚浓。
血腥杀气还在刀意之前,化作无数狰狞的骷髅,满是戾气的咬碎年修士身前慈悲之意。
年修士虽然身前护体一瞬间被沈旭之击破,连连后退,胸前一枚骷髅炸开,一道幻影出现在沈旭之刀前。
魂术!沈旭之进入深渊界,第二次看见魂术,而且这人的魂术比熔岩洞里面的祭司强上无数。一个面色有些憨厚的巨人出现在沈旭之身前,手拿着一杆长枪。
少年郎一道劈出,就算是名山大川也要劈出个朗朗乾坤,何况只是一道魂魄,一个巨人。就算是夸父族重生,那又怎样?少年郎眼布满了血丝,柴刀里星辰砂孕育的诅咒击年修士,连同疼痛的诅咒一并落在那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