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之回神,也没什么事儿。那阵势禁制,尾天澜白狐说不让自己现在去弄。那就不弄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羊皮袍在怀里酣睡。按照尾天澜白狐的说法,这应该是进阶的表现。上一次,皇城前,尾天澜白狐的幻象吃掉阶魔修的雷电,最后生生斩断一丝,送给羊皮袍,那时候小白狐狸也是熏熏欲醉。
不过那时候似乎雷电的威能不足,尾天澜白狐都拿去对付阶魔修了,剩下的一丝给了羊皮袍。怕是再多羊皮袍也承受不起,再好的东西也得有个度。
正在琢磨着,少年郎的眼神飘在穷奇身上,眼神里空洞而带着血腥气味,让穷奇后面长尾又夹在两腿间,不知道这位小爷又要干什么。
穷奇是个好东西啊……沈旭之舔了舔嘴唇,像是羊皮袍在舔舐自己嘴角那一丝穷奇的血液一般。
过了一个时辰,上官已经沉沉睡去,不再浑身抽搐,谷路行也还在睡着,看这样,方才竭尽全力的施法,的确对小谷造成的损伤挺大。
老榕树倒是恢复的挺快,其实老榕树也没干什么,就是在最开始站在前面让穷奇打了两下,后来损失的都是身上缠绕的树藤,也不知道这树藤能不能变成人形。沈旭之对老榕树兴趣不大,但是对那些树藤还是很感兴趣。这是好东西啊!
沈旭之见老榕树树根从地面抽出来,变成人形,想上去说话。刚要动又止住自己的动作,兰明珠还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觉,少年郎不忍心也不愿意打扰兰明珠的清梦,冲着老榕树摆了摆手。
老榕树见给自己治疗的姑娘靠在少年郎肩头正在睡觉,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个小偷。
“你准备怎么取种?”沈旭之小声的问。
老榕树刚想说话,看了一眼兰明珠挥了挥身上的树藤,向沈旭之示意。这老榕树看上去五大三粗,倒挺细心的。
沈旭之挥了挥手,左手搂在兰明珠腰间,右手放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羊皮袍。这也算是一种走拥右抱吧,少年郎心想。
老榕树又蹑手蹑脚走到泥沼边上,身重新变回老树的模样,身上的树藤像是活转过来一般,在老榕树身上嘶嘶的叫着。上百条蛇一般缠绕在老榕树的身上,有些不安分,不安稳,等待着召唤。
老榕树身前氤氲而起一层烟雾,沈旭之一直安静的看着。少年郎心里也好奇,想要看看老榕树到底要弄出什么幺蛾。
氤氲而起的淡淡绿气很快就在老榕树身前变成一座祭坛,祭坛上空空如也,没摆上牛羊三牲做祭祀。准备完毕,老榕树粗壮的树干微微弯曲,像是在向苍天,向祖先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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