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懒都是一人多长,灰色。温顺无比。兰明珠看了半天,怎么都不敢上。最后还是坐在沈旭之身前,五只树懒在老榕树的带领下开始向森林的西北方出发。
“老榕。你还没说那只荒兽到底怎么个厉害法。按说在这林里面,应该没什么是你们树人害怕的东西啊。”沈旭之打听着。
老榕树一边跑,一边回答。整个树冠刷拉拉的响着,根本什么都听不清。沈旭之很无奈……刚才自己怎么就利欲熏心。光顾着看那两枚戒指,忘了问这事儿了呢?难道说尾天澜白狐告诉自己可以去,心里就生不起一丝疑问?
沈旭之心底忽然升起一种很不好的念头,如此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说的好听点,这叫信任、依赖。说的难听,咳咳,这……
沈旭之身前兰明珠长发随着树懒奔跑起来飘荡在沈旭之脸旁,有点痒。羊皮袍兴高采烈的站在树懒的头上,身微微低下,嘴里呼呼喝喝的不知吼着什么。反正沈旭之是一点都听不着。
“老狐狸,昊叔,忘了问你们,白花蛇舌丹怎么用,再有就是那只阶的荒兽是什么,咱怎么弄他?”沈旭之回到识海,这话问出口,就算是少年郎的脸皮之厚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昊叔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抽着烟,道:“我还以为你就准备这么光着膀上呢。”
沈旭之有点恼怒,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有些郁闷。在昊叔那对了个火。魔凤凰不愿意闻烟味,少年郎直接在昊叔身边坐下。这次少年郎是准备侧耳倾听的,毕竟即便是有白花蛇舌丹,阶荒兽也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自己怎么之前一听说阶荒兽,高兴地跟探囊取物一般了呢?根本就没想阶……那可是半仙之体,就算是荒兽照修士差一点,不能用各种灵器。破船还有三斤铁钉呢,自己这路人最多也就是个知命,想也不想就去弄,还有比这更不靠谱的事儿吗?
皇城前,那阶魔修……想到这,沈旭之打了一个寒战,像是那把冰锤砸在自己身上一般。那时候天枢院有刘大先生、有杨海波一干知命,刘大先生还是站在阶顶端的人。在尾天澜白狐留下的法器吞噬掉天雷,引发法术反噬的情况下还是用人堆死的阶魔修。
这事儿怎么越想越是不靠谱?
看着沈旭之脸色难看,尾天澜白狐笑了,说道:“那只荒兽也没什么。别人不好对付,但对于你来说,也就算是一般吧。要你还是洞玄境,越两阶不好说。但怎么说大大小小你现在也算是知命境的修士,我想应该问题不大。”
尾天澜白狐的话让少年郎心里有了点底儿。
“你们还没说呢,白花蛇舌丹到底怎么用?再有那只荒兽是什么,有什么本事,咱怎么弄他?”沈旭之继续追问。看着昊叔闲的抽着烟,嘴角那丝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不对。
“白花蛇舌丹啊,这东西可不是吃的。让上官用天地元气捏碎,把丹药化作灵息,那荒兽闻了就有几率被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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