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把手?你练太极的?”沈旭之说着说着自己倒是先笑了。“也好,你想怎么练?点到即止还是竭尽所能?”
“当然是竭尽所能,但……”谷路行有点犹豫,觉得这么太过激烈,万一谁伤到似乎有点不太好。“点到即止吧。”
“你这人,一会要竭尽所能,一会要点到即止,到底想怎样?!”沈旭之苦思七天,没有寸进,本来心就十分焦虑,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谷路行还拿不定主意,倒真像是在撩拨沈旭之的火气一般。
“有治疗师呢,打不死就行。来吧!”
沈旭之跳下祭台,提腿就踢向谷路行。沈旭之身边羊皮袍顶着厚厚的雪,睁着小眼睛,有些困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东张西望,却什么都没发现。
谷路行吓了一跳,没想到沈旭之说打就打,也不事先说点什么。想的虽慢,但反应却不慢,侧身躲过,手指做了一个手印,天地元气汇集,一滴水珠穿过漫天飞雪射向沈旭之。
随行了这么久,沈旭之才知道谷路行居然是水系的法师。但那又有什么重要,打倒就是了。
沈旭之和谷路行离得近,水珠转瞬既至。羊皮袍见两人打起来了,想上来帮忙,沈旭之一边躲开那滴充满水系元力的水滴,一边让羊皮袍站在一边,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按说法师近身战斗是弱项,但谷路行的法术却极为特别,一边用各种冰系的负面法术降低沈旭之的速度,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边用瞬发的冰枪和不知名的水珠打击沈旭之。
两人打起来,惊起一山的飞雪。兰明珠、石滩、上官律从帐篷里钻出来,要拉开两人被沈旭之止住。明白两人正在切磋,大家也都放下心,围坐在一边看热闹。
雪山顶寂寞更甚于在亥黎族部落,在那里至少还有许多人,可以学习亥黎族的语言,可以交流,这里只有这么几个人,所有人早都憋坏了。此刻见这般热闹,都十分开心。指指点点,当时看戏了。
沈旭之有意看看谷路行的能耐,也不用柴刀,只是赤手空拳和谷路行对战。有避不开的时候,就用拳头击碎水滴或是冰枪。伤害不小,但沈旭之的筋骨反复淬炼,强横无比,往往三五次打击,自己一道生命之息就把所有伤势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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