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沈旭之心里叨咕着,看了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忽然听到头顶上一声尖叫,魔凤凰闭着双眼,一脸通红,两个翅膀遮住眼睛,却不小心从空栽晃下来。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重新飘在半空。魔凤凰淡红的嘴唇轻轻颤抖,不知道是想说什么说不出来还是根本说不出话。
“怎么了?”沈旭之见魔凤凰这个样,大概知道为什么,虽然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但心还是有点报复的小快感。明知故问着。
魔凤凰的声音还是冰冷如常,“你把衣服脱了干什么!”
“进去到你说的位置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这里面味道很大,估计出来得洗上几遍。要不你自己来试试?”沈旭之带着点戏弄的口吻随意的说道。明知魔凤凰不会出来,却还是这么说。
魔凤凰知道沈旭之在调戏自己,很快便冷静下来,淡淡的说:“喉下三寸,有一个小石头。我觉得不对劲,你取出来给我看看。”虽然话语之间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双眼还是紧紧闭着,说什么都不肯睁开。
“嘿嘿。”沈旭之坏笑了一声,见羊皮袍想要和自己一起进去,赶紧抓起小白狐狸,“你在外面。进去沾了一身腥气,我就把你扔了去喂狗。”
羊皮袍被沈旭之扔到荒兽巨嘴外面,小小的身站在一棵锋利的獠牙上,虽然不跟随沈旭之走,但站在那里两只眼睛闪动着好奇的光。
沈旭之在荒兽大氅上割下一块巴掌大的毛皮,从纳戒里面取出酒水浸湿后蒙在脸上。
咬了咬牙,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走了进去。
一步迈出去,踩到荒兽柔软的口腔的肌肉,沈旭之似乎觉得荒兽在这一瞬间活转过来,血盆大口便要把自己吞噬掉。虽然知道这只是一种错觉,但少年郎还是不禁有些心虚。
操!活着的时候老都不怕,挺尸了怕你作甚!沈旭之心骂了一句,继续向前小步走去。从纳戒里拿出一个天枢院的制式火把,点燃后仔细观察眼前陌生的样。
一百多颗牙齿,每一个都尖锐而且锋利。沈旭之一只手试探着敲了敲荒兽最后的磨牙,发现也十分尖锐。
下颌咬合的角度有些奇怪,不是最佳的角度。沈旭之用左手比划了一下,在脑海里估量角度,还是差了一点。不过一嘴咬下去,怎么也得有上千斤的力道,加上极度锋利的獠牙,也足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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