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拜服于地的丹士似乎印证着说法,果然是这个道理刘大先生诚不我欺
少年郎一身杀气收敛,也不和白云起争锋但那几个炼丹大宗师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在少年郎这里根本没有丝毫反应沈旭之笑了笑,道:“不过是一些小误会,都解决了长途奔袭辛苦白将军了”
白云起满脸虬髯,朗声一笑道:“才几百里路没什么辛苦的就是想着万一有事儿,来的再快也晚了这才留了一些马力万一真有人敢对我天枢院不敬,还得追杀三百里不是不把这些胆大包天的狗崽杀服了,哪里对得起那些弟兄”
说着,白云起豪爽的双目里流露出一丝黯然沈旭之知道,当rì皇城前千骑冲击境修士一事已经在天枢院内部传开,看这样当时白云起并不在宛州,要不怎能来的如此快?也难怪了
“呵呵,没事儿,稍侯片刻,我把此间事情处理完再说”沈旭之听白云起说起那rì之事,心情有些古怪,收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正sè道这是对白云起百里驰援的尊重,是对长街冲杀境修士阵亡的天枢院黑衣军士的尊重
白云起略一躬身,转身取出一根号角,三尺长的荒兽角,纹刻了数个法阵当空吹响,呜呜呜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三百黑骑本已勒住马头,停在三十丈外,听到号角声起,嘴里发出荒兽一般呼喝之声,带转马头,四周散开阵型散而不乱,似乎无数头凶猛的荒兽在远处窥觑着在场上千丹士,意yù择人而噬一般
兵法云,十则围之三百黑骑居然对上千的丹士形成围困之势,也不知是黑骑太过强劲还是在场的丹士如一盘散沙
沈旭之寻一处高地,把申作桂那张黑熊皮铺在地面上,自己坐在上面,面sè严肃,法相万千
“今天,所谓开坛**,讲的是丹法”沈旭之先有的没的说了一句,试了试用自己雪山气海之间的天地元气聚拢声音,远远传出去,别说,还真好用就在此刻,沈旭之回归识海,把一脸不情不愿的昊叔拉了出来
“你们这帮狗rì的丹士,就他娘的知道炼丹,提升自己修为,哪知道什么是道?”
第二句就开始破口大骂,所有丹士包括赵连成都是一惊有脾气暴躁的想要发作,远远见天枢院三百黑骑在四处游弋,也强自按住心火气只是心气颇为不顺,你炼丹的境界高,这不假大不了老不听就是了,凭什么张嘴就骂?
“就知道每天琢磨那一点丹术,不知道天地之间的道理,就算是炼一辈,能炼出个狗屁来几枚破丹也能叫天级?那他娘的就是一堆堆的狗屎”沈旭之的手戟指众人,骂着:“黄大明他们丹门,虽然水平差点,但走的路是对的他们炼了那么多水灵散都干啥用?还不是给这些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用了?前些年州翰州那一场大战,引发瘟疫,你们谁出手相助了?丹道,炼丹是给人吃的
最开始的丹道可不讲增强自己的修为,而是治病救人你们这帮狗rì的东西,没有一颗医者仁心,你们学个屁,学到头也就会一点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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