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炼丹的似乎都有点问题是不是铅汞毒的前兆?沈旭之脸上带着微笑,心腹诽着,没有恶意,只是自己逗自己开心而已
渐行渐近,一个身材瘦削的灰衣年人站在红土地上和赵连成把臂而谈,两人都兴高采烈,互相聊的甚是投机说着说着,很快,似乎那灰衣丹士和赵连成起了什么争执,沈旭之还没走近,就看两人开始面对面喷起口水来,面红耳赤
果然是物以类聚,这两个老小孩儿啊……沈旭之叹了口气,把羊皮袍扔到红土地上,任由小白狐狸自己去玩耍羊皮袍低着头,在红土地上闻来闻去,似乎对每一处土地都很感兴趣沈旭之忽然想起来羊皮袍有一次饿的急眼了,差点吃观音土的事儿,看小白狐狸这般模样……这哪是狐狸啊,简直就是一只饿狼
耳边传来赵连成和那灰衣丹士的争执声,“你净扯淡……不信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老赵还能骗你不成?”
“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学炼丹,有你们天枢院提供无限制的草药,这才几个岁数?能到这个程度?再说,那时候还没你们天枢院呢
我这辈天才见的多了,哪有几个肯下苦功夫的就算是方才那种假设又是天赋异禀,又肯下功夫炼丹,这才二十岁而已不信不信,还是不信你老赵就算是说破了大天去,我老申也不信”灰衣丹士一双手摆成蒲扇,在赵连成眼前晃动着
赵连成怒道:“不信就滚蛋,这次炼丹下大注你不是一只垂涎我的药鼎嘛,你要是赢了就拿去你要是输了,就把你门的千年紫花地丁给我三株,你敢不敢?”
“有什么……”自称是老申的灰衣丹士刚想说有什么不敢的,忽然把话吞了回去骂道:“你老赵以前一直就是个直肠,怎么也学会骗我千年紫花地丁了?是不是打算身上藏好丹药,再拿出来哄骗于我?”
“滚犊,不敢就算了你要是敢,当着你面炼你想炼什么我小师弟就炼什么,只要你有材料,保管让你心服口服”赵连成一脸洋洋得意,这种话,就算是说说,也让老赵心里爽极这些炼丹的老家伙们互相较量了几十年,都知根知底,谁敢把这种狠话撂下?赵连成想了一辈,这次虽然不是自己出手,但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还是感觉浑身上线三万千个汗毛孔都张开,舒服的要命
灰衣丹士见赵连成一脸喥定的样,愈发不敢随意应承下来只是赵连成说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又拿出自己垂涎已久的药鼎做赌注,不试一试真是心不甘患得患失之间,那副犹豫徘徊的模样,是让赵连成洋洋得意
“师兄,怎么我不在,拿我做赌注啊”沈旭之心并无不爽快,但还是打趣的说道赵连成这人一根直肠,很是对沈旭之的胃口虽然脾气不好,却除了第一次相见之外就没有对自己发作过少年郎存了出手相助的心思,一时童心大起,调戏起赵连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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