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沈旭之缝完最后一针,用烈酒又喷洒了一遍伤口,再用干净的棉布把伤口包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明个和赵连成出去玩一玩京城这里有些麻烦”刘大先生见完事儿了,说道想了恁久,也没有什么万全的办法,只好先把沈旭之支走,一切便好说多了
“嗯反正也是说好的事儿,我明儿个就和老赵出门您回去好好歇着,我先走了”沈旭之小声应着
刘大先生一愣,问道:“你又要去哪?”
“二处我看受伤的军士太多了,二处草药丹药还在行,这种外伤的针线活根本就是个渣我去看看能少点重伤不治的,也算是我……”说到这里,少年郎心头一黯,叹了一口气
刘大先生面sè复杂,嘴角露出一丝和煦的笑,随即消失挥了挥手,见无滞碍,喝转马车直奔二处而去
菩萨心肠,屠夫手段这孩居然还是这样刘大先生心暗笑,随意看了看沈旭之,微微颔首
车厢里沉寂下来无论是刘大先生还是沈旭之今天都耗费了太多的心神,开始闭目养神
沈旭之神识进入识海,尾天澜白狐斜靠在识海池塘旁的茅草屋边,神情有些萎靡,显然方才寄身于纹刻兽,并化身几近实体,又动用了蛊惑人心的能力,这一切对老白狐狸来说都出了现有神魂的承受能力看今rì,老白狐狸雄姿英发的摸样,少年郎心隐隐羡艳但总是感觉老白狐狸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偏偏即便如此,少年郎心里也无法生出和尾天澜白狐的罅隙
人世间,缘这一字,当真妙不可言
但少年郎进了识海,还是板起脸,十分严肃的看着老白狐狸虽然尾天澜白狐眯着眼睛,沈旭之还是知道,这老家伙能看见自己,甚至自己在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老狐狸,说说”沈旭之直接开门见山,敞露心扉
“人都说,狐ìng多疑,我看你和小袍在一起时间久了,也开始多疑了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尾天澜白狐声音略有一些颤抖,似乎神魂受到的创伤很重很重这一次尾天澜白狐凭借着齐公公的雷电之力勉强凝聚身形,受伤不浅
“你的伤势没事儿”少年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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