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之刚迈进大门,便听到这句话久久无语这么大义凛然的装逼语句啊,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你想给我们天枢院什么说法呢?”懒洋洋带着点蔫坏的问话在赵连成耳里简直如闻纶音,站起身,兴冲冲的奔向沈旭之,一把把沈旭之搂住
“老赵啊,这都是谁啊”刚才那句关于说法的话让沈旭之心里有些不爽,说起话来自然会让人不爽
“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师弟,炼丹水准比我强许多可以说现在是代师传艺”赵连成一把拉住沈旭之,推到jīng悍的汉面前,带着点谄媚的笑意,说道
沈旭之再次无语,恋爱的人啊,真是一点智商都没有尤其是赵连成这样,能把信莲道娶回来?
“就是这少年?”信莲生沉稳的眼睛里shè出一股怒火,压抑在心底的投影透出星星点点,让人觉得不安
“当然”沈旭之却对信莲生的敌意毫不在乎,大咧咧的走到信莲生身边的案几旁,挥一挥衣袖,把肩案几上物件抚落一地,啪啪清脆碎响沈旭之旁若无人的盘膝坐在案几上,像极了一条神棍
“来我天枢院撒野,说说你要什么说法?”沈旭之从纳戒里取出烟袋,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天枢院居然有你这般狂妄自大的角sè,有辱天枢院二处的……”信莲生被沈旭之的动作震惊信令丹门的掌门人从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rì能在天枢院看见这般粗鲁的人,那人还只是一个少年
“问你话,你听不懂?你要什么说法?你能给什么说法?”沈旭之面带微笑,说道少年郎虽然拙于言,但那只是言词辩论,像今rì这般欺负人的时候少年郎从来都不忌惮把人打倒在地,再踹上几脚至于这个人是信莲道什么人,或者今后要变成赵连成什么人,少年郎完全没有考虑在少年郎的简单心思里,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方式
“哼”信莲生语塞和一个少年郎争论事情,胜负都不可言猛地一下站起身,吓得沈旭之肩膀上小白狐狸弓起身,呲起牙
“赵兄既然不肯实言相告,那信某就告辞了”信莲生整了整衣冠,面沉如水
“这不就是,这不就是”赵连成讨好的指着沈旭之说道
信莲生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信莲道,见信莲道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这才知道面前这无礼放肆的少年居然就是正主?信莲生从没有相信过那天炼丹赌试的事情在信莲生看来,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即便再娘胎里炼丹又能有多少火候?一炉上百?丹药还升阶?
根据多年以来的经验,信莲生判断这是天枢院做的一个局,为的只是骗自己妹妹嫁入天枢院二处赵连成多年以来对信莲道垂涎之意有目共睹正因为如此,信莲生才如此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