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你看出什么了”
“什么都看不出来,进幻境之前,我有感觉就看了你几眼,但奇怪的是似乎有点不好的直觉,仔细看下去却没有看出来你会有什么改变无论从面sè,体味,脸上的纹路,光泽甚至出来之后握着你的手,感受到你手掌心里纹路也没有一丝预感要是勉强说有什么可以肯定的预感的话,那是来自我心里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想了一段时间,因为时间比较短,在幻境里也没有什么功夫琢磨这些事儿,总是不确定现在想想,可能是和血腥味道有关系”
“学艺不jīng,学艺不jīng啊”刘大先生听沈旭之说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现在看,我似乎只能看到洞玄境左近的境界面相,像你这种知命境的高手兄,你们的改变接近茫茫天道,不是我这种小能揣测的”沈旭之说着有些茫然,对自己认知的一种否定,对少年郎年轻脆弱的心灵无疑是一种打击而且是沈旭之如此自大的少年郎来讲是一种无法弥补的创伤
“哦?你居然还见过洞玄境的高手?”
“李牧”
“……李牧曾经号称距离神最近的男人你居然能有感知?”刘大先生有些感触,转动着手指上的纳戒,说道:“掉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啊”
“也不知道他是落地的凤凰还是你是鸡”沈旭之出言讥讽,对刘大先生如此看不起自己的能力心不断的腹诽,找寻一切机会反击
虽然少年郎不爱显摆这些事情,凡事以低调为主,但不知是不是和刘大先生越处越熟悉,还是怎么样,特别希望得到刘大先生的肯定但毕竟还不像是一个淘气的少年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可那样渴望,要是得不到,沈旭之便随之而来的出言讥讽
“李牧,距离神最近的男人那年带着公主逃离圣山,被直接打成洞玄境只差一步便能进入天启境界,甚至可以说李牧年轻的时候便已经隐约迈进天启境内只不过是没过雷劫的天启修士,没那事儿也快要过雷劫了
要不怎么能感知到公主是女神转世呢?说到底,可惜了”
“当年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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