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修士蹲下身,看着沈旭之手的柴刀,像是老饕遇见一桌山珍海味,眼睛再也无法挪开
“不错的一把刀材质差了一些,但也不是无法挽回这把刀怎么就会落在这懵懂少年手里呢?”
是真名士自风流就那么简简单单蹲着,本来很随意很没风度的事情,这荒兽做起来也那般潇洒如意
年修士伸出白玉一般的手,触摸到那把柴刀像是一干老烟枪,吸到了许久没有吸到那一口在肺里面盘旋回绕的辣烟一般,触摸良久,满意的自言自语:“居然会如此,当真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沈旭之的胳膊轻轻抬起,年修士眼神带着一丝诧异,没有动,静静的看着柴刀落地,沈旭之勉强举起的胳膊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再也无法举起那把跟随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柴刀,伸出手,做掌刀,轻轻劈在年修士的腿上,又颓然落下
“执着的年轻人可惜,你遇见了我”年修士轻轻摇摇头,带着一丝遗憾,手指点向沈旭之胸前雪山之处
羊皮袍再也无法潜伏在森林里,守候着可能会存在的机会少年郎没有一点机会再生存下去,羊皮袍也不再等候洁白的闪电在树林里窜了出来,身上的毛根根如针一般立着,没有一丝保留,所有的力量都爆发出来几个起伏之间,便已跃至年修士身前前爪横挥,带着愤怒的寒光
所有要伤害沈旭之的人,在羊皮袍眼睛里面都是一堆肉,一堆即将要被吃掉的肉
“你啊,神智未开,却也知道忠心护主,这不符合一个天澜族的规矩”年修士没有任何意外,手指在自己和羊皮袍之间划出一道藩篱,任凭羊皮袍在对面张牙舞爪,狰狞着,淡淡的说道等待这个时候,瞪了很久,最后一个有攻击力的家伙终于自己蹦了出来
受限于规则限制,空间规则限制,年修士对自己终于引诱出羊皮袍而感觉很欣慰,看着藩篱那面的小白狐狸,自言自语的说道:“天澜族,这件事情有点意思了那少年背后出来的尾狐是你亲人?这人是你们天澜族的圣者?能让一只修炼到尾的老妖追随又能让传说冷血的天澜族幼狐忠心耿耿的付出生命?”
年修士问出无数的问题,自己又无法解答,或是只是说出疑问,而不关注答案
“这样,到我的幻境里,让我来听听你心灵的声音”年修士见大局已定,无数年寂寞的生活,也想要把这种快乐维持的时间稍微长一些年修士决定要看一下,而作为被娱乐的对象,羊皮袍茫然不知,只是用尖爪,用利齿试图咬碎横亘在自己与那年修士之间看不见的藩篱,越不过的鸿沟
“孩,去,去找寻你真正的灵魂”年修士消失,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幻境里羊皮袍蓦然失去要攻击的对象,变得有些彷徨小心翼翼的来到沈旭之身边,用嘴拱了拱沈旭之的手,充满忧虑的舔着少年郎的手,希望一直在自己生命的少年郎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