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先生已经半醉,招呼女侍给羊皮袍满上酒盏,羊皮袍便呼噜呼噜喝了起来。看上去喝的粗犷,滴酒未洒。
沈旭之来到刘大先生身边,见矮几上两幅酒筷,嘿嘿一笑,直接盘膝而坐,拿起筷便大快朵熙。这一天的折腾,尤其那一丝火毒入体,真让沈旭之耗费了许多jīng神体力。不过打了两遍太极拳,jīng神不觉萎靡,反而大是健旺。只是肚腹之饥饿难当。
“见到大祭司了?”刘大先生醉气熏熏的问道。
“见到了。大祭司说你是他大徒弟,我也被他收做关门弟。”少年郎一边大口的吃着东西,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也不知道刘大先生有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恩?!”刘大先生蓦然间醉意全无,两只眼睛雪亮,黑夜两盏明灯一般照向沈旭之。
“恩?!”沈旭之也恩了一声,和刘大先生一般腔调。其间意味却大有不同。
“大祭司怎么说?”很奇怪,刘大先生不称呼天澜白狐为师傅,而只是以大祭司之名称谓。沈旭之有些不解,听到刘大先生问自己,放下筷,说道:“师傅说,我以后便是他关门弟,他有要事在身,需要出门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教导我的事情便由你负责。”沈旭之看了看刘大先生,笑道:“简单说吧,你以后要对我负责任!”
刘大先生一样盘膝而坐,眼睛看着厅堂外黑洞洞的夜sè,出神凝思,全然没有理会沈旭之的自娱自乐。少年郎见刘大先生似乎想着什么,便把羊皮袍抱在怀里,一边喂小白狐狸喝酒,一边喂小白狐狸风卷残云一般把桌上的菜肴打扫的干干净净。
“我好多年没见过大祭司了。”刘大先生幽幽的说道:“你倒是好运气,得到大祭司的青睐,一生受用无穷。”
“没那么夸张吧。”沈旭之说道,“师傅也没传授我什么功法,只是让你……”
“我知道。你现在这般水平,难道真让大祭司那般通天之能的大人物手把手的教你?”刘大先生嗤笑沈旭之道,“你休息一两天,然后咱们便开始吧。大祭司回来之前,你要是不能入境洞玄,那一定就是已经死了。”
“……”沈旭之不知道刘大先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讪讪的不敢搭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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