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沈旭之说道,“棋风怎么样?”
“据和万老先生对战过的人说,万老先生棋风有时彪悍,有时轻灵,没有定式。”
沈旭之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琢磨着。不是慕容公,真是可惜啊。那就打这老家伙的脸好了,谁让你弟那么嚣张跋扈呢?
两人正在说着,门口一群人进来,为首的赫然便是军衣老者。身后一名须发皆白的高大老人,手拄一根龙头手杖,jīng神矍铄,满面红光。沈旭之扫了一眼,走在手拄手杖的老人身后那名一身白衣,身材硕长,面白如玉的青年男一下便吸引了沈旭之的注意。
刘大先生见军部的人来了,站起身,朗声道:“万老先生好,难得军部请来了万老先生,此番对局还要请万老先生手下留情才是。”
“大先生客气了。老朽了,早已经不复当年之勇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说着,万老先生哈哈一笑,甚是爽朗。
“堂内请吧,先喝口热茶。昨天新送来的明前毛尖,上好的新货,万老尝尝。”刘大先生客套着。
“还是先下棋吧,忙完正经事儿,老夫还要赶回州。有个老友七十寿诞,时间不等人啊。”万先生拱拱手,说道。“不知天下闻名的天枢院派出的棋手是哪位?”
放眼望去,尽是黑衣黑氅的军士,就连刘大先生都是一般穿着,实在看不出来是哪位。
刘大先生手放在沈旭之后背,略一用力,把沈旭之向前推了推。沈旭之知道刘大先生意思,便上前一步。猛然间看见万老先生身后站的慕容浩兰,心里顿时觉得很不舒服。往前一站,也不说话,也不拱手施礼,只是冷眼看着军部众人,一副目无人的样。
刘大先生见沈旭之情绪奇怪,场内气氛尴尬,咳了一声,道:“这就是我天枢院的棋士,也是我天枢院客卿,今天大家认识一下,以后好多亲多近。”嘴里说着多亲多近,语气里实在没有多亲多近的意思。似乎在告诉军部诸人,这人是我天枢院的客卿,以后见面要绕道走一般。
本来军部诸人对沈旭之的态度很不满意,要不是今rì棋赛事关重大,便要当场发作。万老先生面sè微寒,这些年不管在哪州哪府,谁人见了不是礼敬有加,哪有这般不知好歹的少年。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哥,这般无礼。但一听刘大先生说,这个少年时天枢院的客卿,当场众人都面露异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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