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咱们俩就去找那个老先生的先生,嘿嘿,也不知道一个糟老头是不是已经瘫痪在床了。”沈旭之向往着摆脱兰明珠后的幸福生活,像羊皮袍一样充满了喜悦欢欣。
这小家伙,简直太像人了,越来越通人ìng了。沈旭之顺手拍了拍羊皮袍,一抖肩膀,小白狐狸腾空而起,继续向前跑去,不时闻着兰明珠遗留下来的味道。很明显,这种事情对羊皮袍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儿,况且兰明珠明显没有什么逃亡的经验,一路上留下来的线索根本数不清楚。一人一狐没费什么力便找到踪迹,一路追了下去。
昊叔在识海内抽了抽鼻,手捻长须,似乎在想着什么。“旭之啊,这小狐狸就是你之前说的狗?”
沈旭之听到昊叔的问话,便应承了一声。
“你平时就给她吃肉菌?”
“这是在林里面,也不敢生火,只好吃肉菌和青果。平时我吃什么她吃什么,不过她好像最喜欢吃红薯干。”沈旭之一边跑着,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
“靠!”昊叔猛地一下站起身,手指颤颤巍巍的点着识海里面的沈旭之的投影,似乎是被气得,又像是……没有又像了,沈旭之可以肯定是被气得。奇怪,这老家伙干嘛这么生气?难道应该给羊皮袍肉吃?不过羊皮袍分明是有什么吃的就吃什么,从来不挑食。每一次打了胜仗大块吃肉的时候,羊皮袍根本就是借着点肉味喝酒而已,也没见多馋啊。
“你这狗小,暴殄天物啊!”昊叔半晌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沈旭之甚至怀疑这老家伙不会被气得风了吧。
“为啥?”
“嘿!”昊叔缓过劲儿来,又坐了下去,看着空空荡荡的识海,然的道:“不过是一只幼年的荒兽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见过一只长出条尾巴的成熟体天澜白狐,那次我正被主元神追的走投无路,只好潜伏在尾天澜白狐身边。那时候我受的伤比这次还要重上几分,那天澜白狐根本就不看我,连动嘴吃一下的念头都没有。后来,主元神和尾天澜白狐打了起来。”昊叔想着往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杯,杯酒香四溢,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呢?”沈旭之很明显是一个称职的听众,关节处不忘了继续追问。
“然后,嘿嘿。”昊叔闻着陈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酒香味,道:“往事杯物,唉。后来,后来主元神伤的很重,从那之后再也恢复不到最盛的状态,我也就相对安全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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