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说笑了。www.leduwo.com能陪先生一路,是小的福分。rì前先生留给小的书,已经让小自然获益匪浅。”沈旭之一拱手,道。
“来来来,昨晚回去之后,一直在想着昨rì那盘。你的棋路我已经有所了解,今rì你要赢我,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一条大龙从头杀到尾,嘿嘿……”
“一招鲜而已。不过先生若要是要想这么快便要了解并找出克制的办法,怕是没那么容易吧。”沈旭之狡黠的一笑,道。
“来来来,这次我执黑。”李牧早已迫不及待,放下古籍,正襟而坐,也不客气,拿起黑棋,点了一目三三。棋落下,清脆的声音和在琴声里,丝丝入扣,毫无半点突兀。
沈旭之也不客气,捻起一粒白,紧随着李牧的节奏,拍棋案上。依旧的国流,依旧的大气磅礴,依旧的叱咤风云。依旧的步步紧逼。
小侍女一曲夜雨声声,连绵不绝。只是偶尔看羊皮袍一两眼,嘴角含笑,巧目盼兮。
羊皮袍看一会沈旭之,看一会棋局,看一会小侍女,又蹿到车厢里,逐个角落搜查一番,试图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最后失望而归。人立而起,前爪搭在桌上,像模像样的看起了棋局。
依旧的杀意凛然,依旧蛮不讲理。放着李牧右手的大势不理,直接杀向左边三五已然成势的黑。李牧紧锁眉头,每一步都下的谨慎小心,每一步都jīng算到十步以后。沈旭之却是落飞快,每当李牧把黑摆到棋盘上,随即便啪的一声,把白拍了上去。
李牧目不转睛的看着,盘算着。捻断三五长须。一路逃亡,一路厮杀,眼看着便要和右边黑棋大势连上,却被沈旭之迎头罩住。龙入浅滩遭虾戏,挣扎了无数手之后,李牧无奈的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小心谨慎,最后的结果却又一条大龙被屠,仿佛是上一局再现。
大龙被屠,棋局终了,李牧投认负,却久久无语,盯着棋盘,仿佛要找出自己哪里下错了。直到最后,却还是惘然。每一步都似乎没错,但加在一起走到最后却是一局惨败。
沈旭之面sè拘谨,见李牧摆了摆手,便主动的收拾起棋盘,也不提复盘的事儿。只是面带谦卑的微笑,心里却是懊悔异常。分明在开局的时候预备好了一手妙棋,怎么却把那大龙又杀了呢?唉,太入棋了。
“没下错啊,从头到尾,我都看不出来哪里下的不对,但偏偏就是大龙被屠。你说说看。”李牧轻抚额头,似乎在头疼。
“大雪崩定式,四百十二种变化,先生可曾都打过定式谱?”沈旭之问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