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疑惑的摇头,他们这群人就是无地可去,无屋可栖,才会是好几代的人都流落在这冬寒夏热,聚水多Y,无人愿意居住的低头巷。谁会可能有权状或是地契?旁边有个头发斑白,牙齿几乎掉光的老人听见,便走起路来手脚一抖一颤的去取了所谓的地契。
李捕快接过地契,竟随手撕了,瞠目结舌的怒问老人,
"你这张伪造的地契,是从何而来的?"
老人口齿早已不清,又能何以辩解,那张地契无论真假,早已被撕毁了。
捕快见妇人已然无话可说,便以为自己是站在法理这边了,又更是喝声说道:
"你们这是私占土地,再不走,我把你们通通抓起来关黑牢。对你们好声好气的,还当我是个好拿捏的,我呸,都赶紧滚,别在这碍老子的眼。"
旁边有几个婆子扯住妇人,让她别跟捕快y杠,让她赔个礼道个歉。
姜氏妇人原本想忍气吞声的,但这个这一队府兵皆是气势汹汹,入他们的屋就满天的胡翻,就随手拿他们的东西就往外一丢,连他们明年开春准备种植的种子都通通被丢出了屋外,屋外飞来一群饥饿的雀鸟,竞食了那一地的种子而逃。
姜氏妇人瘫软在地,他们一家连明年开春的希望,都没有了吗?
名唤低头巷,难不成他们低头巷的人无论走到哪,都只能低着头吗?
在一片吵闹之下,乍然有个瘸着腿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走进低头巷子里来,对着这场面道:"这低头巷向来就是块破地,从不见有其主。李捕快要是想赶我们走,至少你要有衙门的文书,来证明你是依法行事的吧?"
瘸腿的男人眼里像是只有冷漠,他沉住气,告诉自己不能胡来,这李捕快可是南陵郡里,徐大人最信任的下属,既然让李捕快亲自出来赶走这些落魄户里的人,那肯定是徐大人的意思。就算要凭空生出低头巷的地权文书,这对县衙来说,又有何难?杨辛只是,不想低头巷的人,跟这些人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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