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子像是把钓竿,把诱人的饵放在她的身上、肩上、x上、腰上、耻骨之上、甚至是软处之上。
他像是兽类本能,总是喜欢把Ai怜的东西闻一闻T1aN一T1aN,谁知他才T1aN了刚微露初开的荷蕊尖,身下人就软声讨饶,
"郎君不可,你一T1aN我就全身发烫,心头有只像是故意在你面前游荡,朝你摇尾巴的雌兽。"
男人听她这么说,更是动情生yu,他重重地捻了他的r梅,
"那还习医吗?习医跟蜂蜜,你选哪个?"
"都不要了,现在只想要郎君就好。"
她抓着桌案上的雕花,微微发颤,腿部一直魂神未觉的缠着他的腰,像是习惯了他做了何种动作,会让她愉悦。
他微微把她的头摆放到,能看到铜镜的那处,指着镜子里的幻景说,
"你看看那镜子,里面有只小母虎,正在公豹面前,故意摇摆着小尾巴,还把小尾巴放到公豹的嘴里,让公豹含咬着,伏身让公豹含颈而入。你说那对虎豹像不像我们两个?"
穆景像是进入一种幻境,她看着铜镜中,神魂未觉得的点点头,
"像的,我也想把我小兽尾,放在你的嘴里…"
没等她说完,这头公豹就捏着她的手腕,含颈吐气,握着热物而托T重重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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