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桌上的资料夹带走,斜睨了时童一眼,不可置否在追踪案件时,时童的言论和推断都能让赫言风的思绪缕出一条明路,让他们不会再来回折腾,他原本没想直接赶走他的,但是案件里可能的关键人物就这麽因为他错失了逮捕机会,犯了这样一个错,就是得接受惩处。
赫言风薄唇一抿轻微翕动,还打算再说些什麽,可最终依然一个字都没吐出,不知是心疼时童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认为那番言论足够打击他,他头也不回的从医疗室离开,没给时童反驳的机会。
过後其余的人陆续也从医疗室离去,安予绪离开前搭上了时童的肩,柔声道:「好好休养一下,我再去给你说服言风。」
时童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在安予绪离开後,门被关上。
空气变得沉重又Si寂,宁静到可以听见呼x1的声音。
一GU悲凉的情绪攫住心脏,无边的黑暗逐渐将他拉进深渊,原先否定他一切的错愕感都被一层厚重的疲惫覆盖,心力交瘁。
他在被训斥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他没办法吐出任何一个音节来为自己反驳。
因为不可否认。
如果再一次出警,自己又再办案时昏厥过去,因此让凶手逃离,有了前车之监要再一次埋伏就更加困难,然而这种状态他根本无法控制,所以也许照着赫言风的提议并非是件坏事。
他成为刑警这件事就连他自己到现在都还在怀疑是不是发错通知的那样对自己毫无自信,没有理由能够占着一个队长的位置,却惹出事端,要不是他清楚自己是一个孤儿,他都怀疑高层是不是有自己的人脉C纵这一切。
他想,经历这一次的事件之後只会让所有人更加笃定,时童并不是当刑警的料。
无助感铺天盖地的冲刷到时童全身上下,才第一天就感到身心俱疲,第一次以刑警的身分出警就出包。
「没用的废物。」寡淡Si寂且毫无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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