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浑身J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欸靠背喔,你身上怎麽红通通的啊!头後面也是。」大头突然惊呼。
我一听,连忙检查衣着,殊不知居然全是鲜红血渍,那时我以为自己清洗洁净了,原来洗的不是清水,而是鲜血吗?
「我……我要走了,你也赶快回家,这里……这里不乾净。」我瑟缩地颤声道,并尝试拨下身上的血迹,却是毫无用功。
「g嘛?怎麽啦?」大头疑惑地说,「欸欸,你有听到脚步声吗?警卫好像过来了。」
「糟糕,我们赶快出去!」
我与Si党急急忙忙翻墙,我的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了孔子铜像转身过来,咧嘴而笑。
不不,是我眼花,一定是的。
好不容易出了学校,并且从鬼门关前逃了回来,我终於是暂时松下口气。此时大头问道:「啊球咧?」
「别管球了啦!」我摇摇头,「明天我们一起去收惊。」
「有必要吗?」大头歪嘴笑道。
说来怪哉,总感觉大头的头好似又大了那麽一分,衣装也蘸上了我原先身上的大片血渍,我看他回家肯定是逃不过被妈妈教训的惨剧……不对,我忆起来了,大头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难怪那时假大头提到他妈妈,我会感觉到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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