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从产屋敷家逃出去了。
那小半碗稀血让他恢复了一成半左右的力量,不再受限于药剂带来的无力感。
时值七月半的午后,太阳毒辣,无惨黑色的中振袖和服外披着婚礼时的白无垢,从头到脚都被严实地包裹起来。
他手上撑着紫白色的纸伞,把全部的力量都用来奔跑了。
婚礼时的白无垢早就不合身了,此刻紧紧绷在腰身上,在无惨肚子上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但是只有这件衣服带着相对安全的白色棉帽,如果没有这件衣服保护身体,无惨恐怕不会选择在最危险的午后跑出来。
碍事的和服衣摆束缚了每一步的宽度,无惨一手打伞,一手按着因为剧烈奔跑而躁动起来的肚子,头也不回。
产屋敷家里有负责监视的鎹鸦,一定要跑出它们的视野,也要跑出鸣女监视的范围。
无惨辨别不出产屋敷家的位置,只是向着太阳落山的方向飞速奔跑,直到肚子里的躁动演化成些微的刺痛。
他不在乎这些轻微的疼痛,然而身体的保护机制没有把无惨的意志放在眼里,优先选择了保护体内的生命。
分明是太阳当空的时候,无惨奔跑过后身上却没有出一丝汗,反胃的感觉让他脚步越来越慢。
无惨掩着唇不停干呕着,脚步都变得踉踉跄跄,却依然不肯停下来。
暂时还不想,不想回去,看到产屋敷耀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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