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难道经历了那种下流的事后,还要面对面的把亲身体会做成文章?
还是说,要给产屋敷家当主的表里不一鼓掌?
完全不对。
无惨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他已经被产屋敷耀哉害成了现在的模样,怎么能顺着他的话去想?
就算这次他教自己的事和想象中的有些不同,但是整体的所作所为和那时候的药师又有什么区别?
疯狂过后的理智一点点回笼,无惨感受着自己腰间那只偏热的手掌,一言不发。
“无惨,以人类的身份留在我身边,我会帮你寻找青色彼岸花。”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在夜晚格外清晰,格外具有诱惑力。
无惨按在肚子上的手力道大了一些,肚皮下面的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游动。
他收回手,神情有些冷。
这是产屋敷耀哉第二次说,抛弃鬼的身份让他作为人活下去。
作为人,就意味着失去力量,许多事情变得无法掌控,就像现在一样,只能屈居人下。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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