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握紧放开数次,终于忍无可忍的睁开了眼。
入眼的便是梦境中还没褪去的紫色。
产屋敷耀哉和无惨面对面躺着,瞳色幽深。
无惨呼吸一窒,仿佛被雷劈一般,面上的绯红直烧到了耳朵。
“梦到什么了?”
产屋敷耀哉的声线喑哑,其中暗含的意味似乎和梦境中重叠了。
“我不可能梦到你!”
空气里弥漫着属于无惨的气味,他一开口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这和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无地自容、无处可逃,他怎么能,怎么能在产屋敷耀哉那样下流的对他以后,还在梦里也做出了那种事?
过去的一千年他从来都不会多想,也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怎么偏偏就是这时候,当着产屋敷耀哉的面,没有控制住?
果然还是因为被身体里那个碍事的东西影响了。
无惨死死咬着牙,红瞳中的羞恼几乎要溢出来。比起产屋敷耀哉亲自羞辱,他自己做了这种糟糕的梦更加无法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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