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中的疼痛让他仿佛回到了差点被杀死的那一日,亦或是从前病重到在病榻上胡乱呓语的那一日。
卑微的,痛苦的,在无尽的痛苦中狼狈地渴求着生,渴求着活下去的希望。
被褥在混乱中被无惨踢到了一侧,产屋敷耀哉坐在床榻边,扶着无惨的肩膀,恰好看到了白色里衣上的那一点殷红。
产屋敷耀哉眼神变得深邃,他伸出手舒展开那一小片布料,血迹边缘有一条指节长的裂口。
它的位置如此巧妙,恰好位于右侧的腹底,如果用锋利的东西沿着那条裂口的方向走,就能自上而下的把隆起的小腹剖开了。
在退行的那段时间,产屋敷耀哉认真教导过无惨的话,还是分毫没有被放在心上,又或者是说,在恢复正常后,无惨把他们全都视为无物了。
任何人生病受伤都会疼,所以要尊重生命,不能随意伤害他人,也不能伤害自己,或者自己的孩子。
关于那位神之子留下的不可磨灭的伤痕,也在赞同这一点。
产屋敷耀哉一下又一下抚摸着无惨仍在发颤的脊背,平日里让人听了心情愉悦的声音仿佛结了冰,寒冷的可怕。
“无惨,你刚才想做什么?”
无惨无法回答产屋敷耀哉的问题,他仍沉浸在火烧火燎的刺骨疼痛中,对周围的感知几近于无。
产屋敷耀哉沿着无惨脖子上凸出的伤痕向上摸索着,似乎这样就能体会到无惨承受的痛苦。
“我之前的方式还是太温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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