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平日来访的客人,还是参加婚礼的客人,就连看起来颓废的炼狱槙寿郎,羽织下都掩盖着冰冷的,可以斩杀鬼的武器。
在产屋敷宅邸中,无惨已经无数次毫无防备的和这些拿着刀剑的人类擦肩而过。
如果是在全盛状态,就算把鬼杀队的柱全叫来,无惨都有信心自由出入,但是现在不行,现在他的体内累积了大量没有分解完的药,就连产屋敷耀哉都可以随意摆布他。
后知后觉与死亡并行的惊惧感让无惨额头渗出了冷汗,呼吸不畅,甚至胃部痉挛,隐隐又泛起了恶心。
产屋敷耀哉把他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每天看他担惊受怕,以此达到取乐的目的吗?
“无惨?”
产屋敷耀哉伸手摸了摸无惨的额头,人类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却分毫不能让无惨得到安抚。
“还是不舒服吗?”
“没有。”
无惨其实不想回答产屋敷耀哉的话,但他又担忧惹恼了产屋敷耀哉会危及到自己的生命。
为了活下去,总要蛰伏下来,慢慢等待机会。
如果可以进食,体力得到补充,他一定能很快恢复,从这里逃出去。
“等我一会,我去给你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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