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笑了笑,仿佛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丈夫。
但在无惨看来这种表情虚伪至极,产屋敷耀哉是没有生气了,但是他很生气。
无惨也不知道产屋敷耀哉在这种距离的观察下会不会发现端倪,索性闭上眼睛,用依然沙哑的声音问道,“我睡了多久?”
“你这次睡了将近一个月。”
“怎么会这么久?”
无惨又忍不住又睁开眼睛,清醒的他知道以往的“药剂”会在身体被动分解药物的时候沉睡三五天,而现在他在沉睡的时候主动分解药剂,时间为什么反而拉的更长了?
还是说产屋敷耀哉其实已经知道他恢复了记忆,所以改变了剂量?
无惨去看产屋敷耀哉的脸,和往常一样,依然什么都看不出来,那种固有的和煦微笑似乎变成了一张面具凝固在脸上。
无惨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种可能性,并且觉有很大概率是真的。
产屋敷曜哉也好,产屋敷耀哉也好,都从来没有展露过自己的真实想法,不管无惨记不记得过去,他都在表里如一筹谋算计。
“我这些天每天都让香奈惠过来,这段时间你的身体陷入了自我保护机制,醒来就没事了。”
无惨脸色有些臭,总觉得产屋敷耀哉在用“自我保护机制”嘲讽他之前为了逃避,自行遗忘到没和产屋敷曜哉发生过矛盾的状态。
不过既然产屋敷耀哉没有撕破脸,无惨也决定暂且忍耐下来,不过这不代表他会安分下来,不给产屋敷耀哉找麻烦。
“你扶我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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