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从开始的时候就在等无惨,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鬼舞辻无惨的真名在千年的岁月里变得模糊,变得无人得知,见过他真实样貌的人或者被他变成了下属,或者早已逝去,只有产屋敷耀哉把他的名字和样貌都恶毒的刻在了心底。
为什么产屋敷耀哉一直不肯放过自己?!
千年前是如此,千年后依然是如此。
如果现在杀了产屋敷耀哉,那么他所受的折辱,是不是都能一并抹消?
“无惨,不能这样做。”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近在咫尺,完全和过去没有区别,他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用这样的声音引诱着无惨,忘记所以不合理之处,让无惨完全为他所掌控。
就算被咬住了脖子,产屋敷耀哉的态度依然有恃无恐,平静地让无惨眼眶不受控制的发烫。
无惨跪伏在产屋敷耀哉身上,两手撑地,身体微微颤抖,不仅没有听产屋敷耀哉的话,反而加重了碾磨牙齿的力道,让口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然而却也只能是泄愤般的撕咬,无惨吃不下,就算精神上渴望着,胃部也在疯狂排斥,无法接纳。
产屋敷耀哉随着血液的流失脸色越来越白,而无惨也快要忍耐到了极限。
他手脚发冷,喉间发出压抑如野兽呜咽般的声音。
太恶心了,血的味道太恶心了,产屋敷耀哉也很恶心,到处都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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