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曜哉你的意思。”
鬼舞辻无惨笑的散漫,他很会察言观色,就像一只摸清了主人脾气的猫,伸出一点爪子轻轻抓挠,第一次见面就想占据主导权。
不过可惜的是,猫咪的身体很差,说了没有两句,他蝶翼般纤长的睫毛就颤抖着,盖住了那双漂亮的红梅色眼眸,整个人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
……
“这位少爷本就有先天不足之症,再加上今日受寒,如果不能尽快暖和过来,恐怕……”
产屋敷曜哉命人把室内的炭火烧旺,给他盖上了厚厚的棉被,然而那只瘦削到没有多少肉的手却依然冰冷的可怕。
那也是产屋敷曜哉第一次知道,鬼舞辻无惨那句想要活下来的话份量有多重。
他脱下外衣,爬到寝具中,抱住了那具瘦弱不堪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驱除无惨身上的寒冷。
无惨体温不高,抱着他产屋敷耀哉额头上却冒出了燥热的汗珠,他就这样不眠不休,僵硬地抱了无惨一夜,直到晨光熹微。
一旦抱住了,就再也不愿意放开。
无法割舍过去,无法遗忘曾经,只要鬼还与鬼杀队有一天存在联系,产屋敷耀哉就会竭尽所能把无惨留在身边。
他睁开眼睛,怀里睡得没有一丝防备的无惨和梦里完全重叠。
此时不同彼时,现在的无惨身体很好,不管做什么都能承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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