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嫌弃地喝下药剂,看着产屋敷耀哉仿佛入定般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不由恶寒。
“产屋敷,你喝多了吗。”
“我没醉。”
产屋敷耀哉吐字清晰,眼神清明,只是语速相较往常慢了一些。
无惨额头青筋跳了跳,既然已经见过宾客,完成了婚礼,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产屋敷夫人,也不用在乎产屋敷耀哉婚前用各种理由要挟他做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止住了甩手离开的打算,而是决定趁着产屋敷耀哉现在有些醉意的时候,把想问的都问出来。
“产屋敷,你为什么要在簪子上刻我的名字。”
无惨态度恶劣地挑着产屋敷耀哉的下巴,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一点细微表情变动。
尚未缷去妆容的无惨姿容艳丽妩媚到了极致,他穿着与他性情相得益彰的绯色打褂,张扬又肆意,正如宇髄天元所说,他是红蔷薇般娇艳的美人,却又带着利刺,随时可能会刺伤手指。
产屋敷耀哉满眼都是那片耀目的绯色,他凝望着那双盈着光亮却又气势汹汹的红梅色眸子,薄唇轻启。
“我们今日成婚了,你应该叫我夫君。”
“产屋敷——”
“我们今日成婚了,你应该叫我夫君。”
“你有本事再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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