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无惨是抱着什么样的情绪找到这里,都说明了一件事。
无惨心里并不是空无一物,除了要找让自己能够见到太阳,变成完美生物的青色彼岸花之外,他千年来一直记着产屋敷耀哉。
无惨冷笑着抓住产屋敷耀哉的衣襟,一字一顿,“躺在病床的滋味好受吗?你一定还记得过去如何对我吧?”
“你把天音怎么了?”
产屋敷耀哉按照预定的剧本,低咳两声问道。
“对我做出那种肮脏的事,现在还想装作没事一样娶妻生子,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产屋敷耀哉手中的注射器悄然推入无惨的脖子,他露出一个意义截然不同的笑容。
“我当然记得,所以现在你回到这里,是准备代替她嫁给我吗?”
“这种普通的药剂怎么可能会对我有用……你做了什么?!”
药液是无害的,身体判定为没有威胁的东西,融入血肉中,无法分解。
千年前的游魂纠缠上了天真的梦想家。
“产屋敷耀哉!产屋敷耀哉,产屋敷……”
无惨的声音从怒不可遏中气十足变成惊慌失措,哀求,然后变成断断续续,连贯不起来的咒骂。
从头到尾都很有精神,不必担心受伤,也不必担心无法恢复,是产屋敷耀哉过去敢想不敢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