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笑而不语,安抚地摸着无惨的头发。
有的人历经千年风霜沉淀了岁月,变得更加沉稳睿智,也有的人也依然停留在过去,难得的纯真不谙世事。
“你说,我们这样成婚,真的对吗?”
产屋敷耀哉的紫眸里笑意淡了一些,清澈的假象下伪装的是深度不可捉摸,真真假假虚实交映的幽潭。
“有什么不对?”
无惨皱起眉,产屋敷耀哉的话怎么看都像他想在婚前一天反悔。
“那就好。”
产屋敷耀哉看着无惨那张写着他说不对就要再吵一架的脸,笑得更柔和了一些,“接下来我要统计明天可能来访的客人,要跟我一起吗?”
“我不去,我累了。”
无惨随便找了个借口,他才不准备去做那种又无聊又累的活,而且这些本来也应该是作为家主的产屋敷耀哉去做。
“你睡吧,你睡着了我再去。”
产屋敷耀哉知道以无惨的性子大概率不会答应,也没有强求,只是又帮他拆下了才绾好不久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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