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看了一眼产屋敷耀哉取出的两只御守,拿走了他掌心的那一只。
虽然说无惨不想要什么礼物,但是既然自己送过曜哉御守,他回给自己一只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指望一只没什么用的御守就想让他消气……
“这几天你的情绪起伏是不是太大了?总是这么生气恐怕会不利于身体恢复。”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如同潺潺溪水般宁静温和,却完全点明了无惨的现在状态。
无惨瞳孔收缩,徒然想到自己刚才真的情绪大有些失控了,不然的话,他绝对不可能被一句调笑的话气到差点哭出来。
以前生气烦躁的时候,他只会暴躁到想要摔砸东西,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又气又控制不住自己莫名其妙发酸的泪腺。
产屋敷耀哉体贴的给无惨披上了一件外衣,“心情不好的时候告诉我。”
无惨觉得产屋敷耀哉说的有些道理,但还是有哪里不对,“这件事难道不是你先开的头吗?”
眼见无惨的情绪又要上来,产屋敷耀哉直接把他搂进了怀里,“是我的错。”
无惨靠在产屋敷耀哉不算宽阔但是很温暖的胸膛里,正在一点点拔高的情绪又戛然而止。
从小到大,产屋敷耀哉有很多次这样抱过无惨,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两个明天即将有一场虚假的婚礼,无惨又觉得这个拥抱有哪里不一样。
“无惨,等会要跟我一起去排演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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