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这附近?”
无惨懒散地问了一句。
他虽然享受着产屋敷家主的亲手喂药,但就算这样也不能改变药剂苦涩恶心的味道,而且半碗药下去他又隐隐犯困了。
“不开在这附近。”产屋敷耀哉看着无惨因为药剂产生的抗拒表情,忍不住轻叹一声。
“你喝药时的样子还是一点都没变。”
无惨那张五官姣好的脸上嫌恶地眉毛都拧起来了,他好似在和某个看不见的仇人搏斗,却又不得不违心地把药吞下去。
“你在突然说什么,我不想喝了。”
无惨额头青筋一跳,莫名觉得曜哉现在的表情很让他烦躁。
产屋敷耀哉唇角微勾,俨然一副面带怀念,沉浸在往事中的模样,手下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顿,一勺棕褐色的汤药又递到了无惨嘴边。
“我说我不……”
产屋敷耀哉脸上笑容不变,却已经趁着无惨张嘴说话的空隙,把勺子塞进了无惨的嘴里。
“还有三天就到婚礼了,无惨,如果不能尽早恢复到可以行动的状态,我就只能找别人暂时替代了。”
无惨的牙齿被勺子磕到了,产屋敷耀哉的话,表情,还有齿根处微微的疼痛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