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音感觉到了无惨的低气压,直觉这时候不要做任何可能会引起他注意的事情,乖巧地站在肩膀上一动也不敢动。
无惨心里憋着一股气,踏出了那座被紫藤花包围的宅邸。
产屋敷家是被紫藤包围的监狱,而这片村落是被雨笼罩的另一片狭隘之地。
他没有选择回去,而是沿着灰白色的矮墙一路向前走。
零落的到处都是的樱花瓣带着黑色的折痕,或漂浮在脏污的泥水中,或与土地融为一体。
无惨像是陷入了某种梦游般的状态里,执着的不肯停脚。
产屋敷家的宅邸似乎位于村落的中心,无惨一圈下来要比往常走的一周的路还要多,周围的景物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无惨望着眼前敞开一条门缝的房子,一个小孩正躲在门后看他。
视线两两相对,小孩缩回脑袋,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无惨脚步顿了顿,不屑的转身离开,却隐约听到了雨中低哑的咳嗽声和断断续续叫他名字的声音。
“……咳咳……无惨。”
无惨身形一僵,脚就像生了根一样立在原地。
明明准备出来的时候他毫无顾忌,甚至后面的打算也做好了,为什么一听到曜哉熟悉的声音,就莫名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