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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里铺着明净桌布,排排整齐摆放着御守的桌子上突兀的少了一张御守,与之相对的是多出了一个突兀的香囊袋子。
无惨再次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雨,这一觉他睡得很沉,还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
不过睁眼以后,他就一点都不记得梦到什么了,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很生气,那种气闷的感觉就算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眉头依然在突突的跳,看什么都不顺眼,暴躁地想打人。
无惨坐在被褥中,拳头不自觉用力按在榻榻米上,蓦然感觉手指下的地面凹陷了一块。
那种轻易的,根本没来得及感受到过程就已经得到的,超乎想象的成果,让无惨猝不及防地怔住了。
地面应该不是什么薄脆的纸糊的,而他也没有在做梦。
无惨揭开榻榻米,木质的地板上有半个清晰的拳印。
这一切应该是不可思议的,但是无惨心里却又矛盾的觉得力气大理所应当。
他把榻榻米放回去遮好那一块凹陷,又试探性的伸手小心捏了捏脚腕上的一截锁链,锁链当即被捏到变形。
无惨也不关心到底做梦见什么了,他把锁链掰回去,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了很多想法。
虽然前不久还全身疼痛,病也没有痊愈,但是他现在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掰开锁链,然后跑出去。
无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服用的药剂造成的,不过这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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