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我也会疼。”
“任何人生病受伤都会疼。”
产屋敷耀哉在认真告诉,教导无惨这件事。
“……我知道了。”
无惨眼帘微垂,不去看产屋敷耀哉的眼睛,只盯着他那张开合着发出悦耳声线的薄唇。
“不要觉得面对的是别人就无所谓,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
“这一切在你作为人类诞生时,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注定了无法斩断的羁绊。”
“就像我们。”
无惨皱着眉,一脸别扭,“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因为我们之间的羁绊很深啊。”
产屋敷耀哉收回手,又恢复了往常笑意温和的模样,“左边柜子里,第三排第二个,帮我上药。”
碍于刚才产屋敷耀哉的长篇大道理,还有伤是自己弄出来的缘故,无惨还是慢吞吞的去拿了药。
无惨还没有帮别人上过药,因为一般需要用药的都是他自己。
打开方型的木盒,里面是带着浓郁药味的白色膏状物,无惨犹豫了片刻,用两根指头挖了一块出来,摸在了产屋敷耀哉的肩膀上,用较轻的力道揉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