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看着悉心给自己系腰带的产屋敷耀哉的发旋,那种好像即将撞上海面一角冰山,奇怪的浑身发冷的感觉又不见了。
“回居室我帮你擦头发。”
产屋敷耀哉系完腰带,又换了一块布巾重新包住了无惨的发尾,用那只戴着锁链的左手抓住了无惨戴着锁链的右手,拉着他往外走去。
“……嗯。”
无惨应了一声,顺从的被产屋敷耀哉牵着手,沉思着回到了居室。
产屋敷耀哉动作不轻不重的站在无惨身后帮他擦着头发,无惨抬起手闻了闻,身上还沾染着汤池里的草木味道。
虽然刚才被产屋敷耀哉突然闯进风吕屋吓了一跳,愤怒的情绪中断后现在没有那么生气了,但这件事怎么也不能当做没发生。
“曜哉,你在汤池里面放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无惨说着就要回头瞪产屋敷耀哉,却被两只手揉按住了头部的穴位。
“是调养身体的药粉,可以在入浴的时候用,不要动,我帮你按一会。”
温热的手指抚过无惨的耳廓,落在头顶的百会穴上轻柔按压。
无惨舒服的眯起了眼,一时懒得再计较风吕屋的事情,“曜哉,你什么时候学了这种手法。”
“前不久遇见一位擅于此道的药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