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较劲般在产屋敷耀哉身旁坐下,重新铺好纸张,从曜哉的手里拿过毛笔,写下了后面的俳句。
「后来愈想念,恋竟似潮生。」②
都说字如其人,与产屋敷耀哉的字比起来,脾气总是很差的无惨反而字迹娟秀平整,完全不像是他写出来的。
两张写了俳句恋歌的纸并排放在桌子上,无惨不爽的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曜哉压了一头。
先前病得厉害的时候,他虚弱到连笔都握不住,更不要说花时间把自己的字练到如产屋敷耀哉一样有所小成了。
无惨把笔丢到一边站起身,什么情诗带来的影响都被一扫而空,只剩无趣。
“我让人把这两张字裱起来。”
产屋敷耀哉宽容的笑了笑,“对了,其实今天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你要送我什么?”
无惨耳朵动了动,总不会是在情诗之后,还有什么定情信物吧?
只要伪装过婚礼就好,真的需要准备那么多东西吗?
产屋敷耀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推开了和室的门,拍了三次手。
片刻后,不远处传来了沙哑的鸟叫声,一只体型偏小的黑色乌鸦落到了产屋敷耀哉的肩膀上。
“又是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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