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谈话声也停下来了。
茶室的门被刷拉一声推开,产屋敷耀哉和他对面的年轻女孩一起看向无惨。
戴着蝴蝶发饰的长发女子惊讶的看向无惨,随后眼睛里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这位就是主公夫人吗?”
“哀子,来我这里。”产屋敷耀哉轻声说道。
无惨因为陌生女子话里的“主公夫人”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曜哉说的哀子是在叫自己。
一般女孩显然不会用无惨这种名字,所以产屋敷耀哉才在其他人面前叫了一个词意相近,却更女性化的名字。
无惨意识到事情也许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抿唇坐到了曜哉身边。
“香奈惠既是药师,也是给婚礼帮忙的人。”
产屋敷耀哉先是给无惨解释了一句,又对香奈惠说道,“这是你第一次见哀子吧,她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很少会客。”
和产屋敷耀哉并肩而坐的无惨注视着香奈惠的一举一动,虽然确认她的确不是那个跑掉的小姐,也不是新的联姻对象,无惨还是神情冷清的往曜哉身上靠了靠。
产屋敷耀哉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用带着锁链的左手轻轻揽住了无惨的腰。
无惨脸色僵了僵,不知道是因为曜哉的手搭在腰上不适应,还是因为手腕上的锁链传到肌肤的温度有些低,他微微咬住嘴唇,下意识绷直了脊背。
“主公大人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呢,看起来也很般配。”香奈惠掩着嘴笑了笑。
无惨向着蝴蝶香奈惠略一点头没有说话,他担心自己的声线太粗,所以在外人的面前尽量不开口。
“对了,哀子夫人,这一次我过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要跟您单独说。”香奈惠坐直了身子,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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