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两人换了个位置,让他坐在椅子上,接过他手中的毛巾,替他擦起半Sh的短发。
他亦是才洗完,刚开门时头发还滴着水,现下却已半g了。
秦慎有些不自在,道:“不必……”
季清荣打断他,哼声:“你是想吃药?”
又将白日他说的那话还了回来。
秦慎无奈极了,僵y地坐在那儿,直至几分钟后才适应过来,紧绷的身子微微松懈了些,缓缓地靠在椅背上。
他的头发本就短,没擦多久就快要g了。忽而,季清荣跨坐到他身上,毛巾包着他的头发让他低头。
穿着旗袍还能这样,自是因为这条裙子开叉极高,两条nEnG生生的腿大喇喇地长着,腿心坐在他的大腿上,手胡乱擦着头发。
他的肌r0U又开始紧绷,哑声道:“做什么?”
季清荣轻哼:“给你擦头发啊,看不出来?”
她甚至故意前后磨了磨,当着他的面喘了一声。
她是来g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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