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同事,和你一个警校毕业,大你3年,她来局里就跟了这个,一跟也快有2年了,这一次要是顺利的话就可以回东区当职。”
艾禾听完,觉得不可思议,双唇微张,手心捏着那把枪,食指还扣在扳机上,差点打了个空响。
曾宇兴见状,把枪拿过手,枪口反放在艾禾腿侧,低低叹了口气。
“无间道?这….…这个不合规矩吧。”
愣了好一会这姑娘才挤出了话。
“艺术源于生活,规则不是万能的,就和你手里那把抢一样,要成事总要用一些非常手段。”
这把枪是局里去年跨省缉毒,追缉滇西毒王老巢时,因公殉职的老王留下的古董。年初时候老王的烈士评定才尘埃落定,局里把这把编号0422的黑星入档,因为样式陈旧,基本没有再使用的可能。
这次执勤艾禾还是新人,挂着实习,严格上来说没有达到配枪资格,曾队提出紧急调枪的时候局里没有批准,于是他就把这把杀伤力不大的老枪擅自提用。
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许。
曾队接过前头开车同事魏杞递过的烟,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丫头,你管好自己就可以,别的你还小,轮不到你C心,想想你爸当年的事……”
话到一半,他摇摇头,也不看艾禾,语气里有点似真似假的悲切
“算了,不提了,你也不傻。”
艾禾被踩到命门,心里发条一紧,咯噔下,说话开始支支吾吾:
“不是的……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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