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逞强。」千羽说,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拿乾净的布沾了沾水,给伤口周边再次做了清洁;去除掉血块与脏W。
「会痛喔。」千羽语气温柔的说,擦掉已经乾y的血渍和血块,痛得拖拉姆龇牙裂嘴的抓着椅子强忍痛楚。
「唔啊……」
「对、对不起……」千羽说,抱着托拉姆勉强稳住了痛得浑身扭动差点跌下去的他。
「没事,你继续。」冒着冷汗的托拉姆说,在椅子上坐稳。
「嗯……对不起。」千羽擦着擦着又说了一次。
以为他是在说擦伤口,托拉姆摇了摇头:「不会啦,你把伤口处理得不错啊;还好有你及时处理,不能想像给他们处理会怎样呢。」
千羽沉默着,转身清洗了布。
「我不是说这个。」拧乾了布,千羽走到他背後继续为托拉姆擦背:「我说的是那时候没有帮忙……我脚软了,什麽都做不了……」
千羽愧疚地说;因为在那之後没有独处的机会,一直没机会表达。
听出他的自责,托拉姆又一次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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