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开学时后座的空位空了两个月,位置的主人才姗姗来迟地坐到了座位上,额前烫过的卷刘海恰到好处地衬出那双g净清澈的眼睛,庄临意坐在他身后,细长纤白的手指在数学课上戳戳他的后背,凑到他耳后低声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声音很轻很柔,有呼x1落到他耳根处。
周瑾珩记化学笔记的手一顿,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上课时不要找我说话。”
然后他看见庄临意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好哦。”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任何不快,却已经开始给他定下罪名。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享受着得天独厚的资源,在Ai意和追捧中被溺Ai成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容不得被冒犯半分。
一周后,当周瑾珩被年级里那几个出了名的不Ai读书的少爷们带到音乐教室,看见坐在钢琴前随手弹着《杜鹃圆舞曲》一脸恬静的庄临意,才终于明白自己这一星期来cH0U屉里收到的老鼠尸T,书包里被放进的Si鱼,和被撕毁的作业笔记都是出自谁的手笔。
庄临意那双眼睛还是那么g净好看,看着他时,带着些许柔和的笑意,读不出半分厌恶。
“你知道吗,学校好多暗恋你的人都偷偷叫你高岭之花,小男神。”
被架好的相机闪烁着开始录制的提示灯,被绑在椅子上的周瑾珩看着她凑近自己,手指落到了校服的衬衫扣子上。
“真不巧,我这个人b较喜欢践踏一些野花野草呢。”
透明的纽扣被美工刀割落,棉质布料被轻而易举地割裂开,庄临意看着他露出的上半身,对着一旁的人调笑道:“你学学人家,这么Si读书的人都有腹肌呢。”
被点名的李沉露出不虞的表情,一脚踢上了他的小腹:“那又怎么样,还是不抗揍。”
第一口鲜血并没有被吐出来,只是涌上喉间,带着铁锈味,被周瑾珩强行咽了下去,第二次被踢到胃时,才终于没抗住铺天盖地涌上来的疼痛,身T都跟着痉挛,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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